5月12日,灾难降临在与四川青川接壤的甘肃文县。所幸的是,全县劳动保障系统干部职工和亲属无一伤亡。但地震给该局及系统的所、站、培训机构和职工却造成损失近1000万元,有的同志失去了美好家园,不少同志的住宅成了危房。
“地震又开始了,还在震……还在震……等会儿再通话……”这是6月3日作者与报社通话商量稿件内容时遭遇的情景。其实,这样震感明显的余震,最近在文县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好多次,但让作者感动的是这里的一群普通劳动保障人。
在位于文县政府部门办公帐篷区的劳动保障局办公帐篷的正上方,一面鲜艳的党旗正迎风飘扬。
“老是在地震,我们退休人员的养老金能顾得上发吗?”
“发!这个月的养老金已经提前一周打到您的账户了,您到银行去领吧。”
帐篷里,党旗下,劳动保障局办公桌前,两位退休人员正和宋聪学副局长对话。6月的文县天气异常炎热,到了下午,抗震帐篷内的温度达到摄氏40度。
宋局长告诉作者,震灾以来,文县劳动保障局共兵分三路,分头采取行动。一路在县抗震指挥部的统一安排下,奔波在中寨乡、石坊乡7个村的抗震救灾和灾后重建工作一线。一路在余震不断的这些日子里,组织本系统单位和干部职工,随时开展抗震自救工作。而另一路则坚守岗位,开展劳动保障各项工作,特别是抗震救灾期间的就业、社会保障和农民工工作,随时为工作对象开展有关服务。
重灾镇,4个劳动保障人
“我死了都没得关系,只要单位的同事们安全,只要群众多一些安全,我都愿意!”碧口镇劳动保障事务所55岁的罗仁芳见到作者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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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县碧口镇劳动保障事物所“全家福”
碧口镇,离青川县城的直线距离16公里,距离文县县城85公里。作者从文县县城乘越野车用了两个多小时才抵达那里。
残酷的 “5•12”大地震使全镇12人死亡,81人重伤,毁坏房屋34985间、公路186处、良田3158亩。镇上临江的马路中央,至今仍有一条约3公分宽、几乎贯穿全镇的裂口。大唐公司碧口水电站坝体整体位移30公分,最大下沉量24公分。
震灾发生后,碧口镇劳动保障事务所所长何云,在通讯、交通、电力、供水全部瘫痪的情况下,首先和其他3名女同事开始抗震自救工作。他忙着帮楼房四处破裂、随时都有倒塌危险的罗大姐一家安全撤离,主动到受灾严重的电力公司救灾,和所里的同志捐款近1000元,买上东西一起去慰问救灾的子弟兵……
“地震3天了,看到许多受灾群众待在雨地里,我一急就把电话打到了国家民政部那里。嗨,3天后帐篷送来了,我太高兴了!”
“虽然我家经济条件并不好,但说要慰问解放军,我当场就捐了100元……” 在所里上班仅两年的下岗再就业人员诸永丰,这位始终有爽朗笑声的女同志说。
当作者离开这里时,他们还没有临时办公帐篷……
帐篷前,九旬老人的泪滴
与碧口镇一江之隔的村庄,又是一片废墟。
“我不怪他,总书记、总理都在灾区。这个时候,他应该为大家…为大家多做些事情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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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岁的老人家在5.12之后22天见了儿子一面。他用带浓重四川味道的文县话说:“我不怪他,总书记、总理都在灾区。这个时候,他应该为大家…为大家多做些事情。”他儿子是文县劳动保障局的书记。
6月2日,作者顺路到碧口镇河对岸的一个院子里——文县劳动保障局党支部书记、副局长董学元的家里看望他家老人。90岁的银发白须的老太爷坐在简易帐篷前,用带有浓重四川腔调的陇南话,顿挫有力地说了上面这句话。老人刚毅的眼中挂着两滴晶莹的泪花。不远处的院子一角,一位年近80岁略显驼背的老妈妈在烧水……
自地震发生后就没回过家的老董朝院内扫视了一周,目光最后停在了老父亲和老母亲的身上。随后,他急匆匆地上了危楼……
51岁的老董本来有一个漂亮的家。但此时作者看到是,屋顶塌落在古旧的大床上,几处框架断裂,一个原来的墙角处,仅剩下快要掉下去的窗户和半截锯齿状的残墙……
他的弟弟、弟媳一直在为我们一行端茶倒水。
当作者给老董家拍“全家福”时,坐在中央的老太爷好像是这里的一座山,老太太更像是这里的一汪水……
不到30分钟,老董又和大家一起出发了……